印度河:南亚最宽的大河
要说亚洲和欧洲的大河,印度河排第一,全亚洲只有一条河能压它一头,那就是恒河——而恒河,同样流淌在印度的土地上。
印度河的源头在帕拉帕米苏斯山,也就是古人说的高加索山脉。河水从那里一路奔涌南下,最终汇入印度南边那片浩瀚的大海。
到了入海口,大河一分为二,分出两个河口。两处河口都是浅浅的潟湖,水流平缓,样子很像多瑙河那五个入海口的布局。
就像埃及的尼罗河一样,印度河也在印度冲积出一片广阔的三角洲,当地人管它叫"帕塔拉"。
印度还有几条赫赫有名的大河:许达斯佩斯河、阿塞西尼斯河、许德拉欧特斯河,还有许法西斯河。搁在整个亚洲,它们条条都算数一数二的大河。可它们再宽,也比不上印度河;而印度河自己,又比恒河矮上一头。
关于印度河的宽度,克特西亚斯也写过几笔——不过他的记载,向来没多少人敢全信。
他这么说:"最窄的地方,两岸相距四十斯塔德;最宽的地方,能摊开一百斯塔德。"
"大部分河段,"他又补了一句,"都夹在这两个数之间。"
天刚蒙蒙亮,亚历山大就带着大军渡过了印度河,踏上了印度的土地。
关于印度这片土地,我讲了这么多,其实还漏掉了许多事。
我没有讲印度人订下的律法,没有讲他们国土上那些稀奇古怪的野兽,也没有讲印度河、许达斯佩斯河、恒河以及其它河道里那些奇怪的鱼虾水族。
那些"蚂蚁替人挖金子"的故事,我略过不提;"狮鹫守护宝藏"的传闻,以及其它种种老掉牙的传说,我也一并搁下不写。
这些故事大多是编出来图个热闹的,压根算不上真实的历史。那些印度传说到底有多离谱,谁也说不清。
亚历山大和他的士兵们倒是亲手戳穿了其中大部分神话。可滑稽的是,这些戳穿神话的人,转头又自己编出了不少全新的奇谈怪论。
大军在征途中见过许多印度部族,发现这些人手里几乎没什么金子。日子过得简简单单,压根没有人们想象中那种花团锦簇的排场。
士兵们还注意到,印度人长得极高,放在整个亚洲都数一数二。大多数人有五肘来高,搁现在算,约莫两米二上下,有些还稍稍矮一点。
他们的肤色比几乎所有民族都深,只比埃塞俄比亚人浅一些。
论起打仗,在那个时代,他们是整个亚洲最凶悍的战士。
不过,要拿他们去跟古老的波斯人比,我倒觉得不太公平。
想当年,居鲁士——坎比塞斯的儿子——带着波斯人从米底人手里夺下了亚洲。他东征西讨,有的靠刀兵相见,有的靠对方望风归降,把许多民族都收进了自己的版图。
那时候的波斯人,还住在乱石嶙峋的穷山沟里,日子过得朴素。他们的规矩和活法,跟以严苛闻名的斯巴达人倒有不少相似之处。
至于居鲁士的大军为什么会在斯基泰人的地盘上吃败仗,我说不出确切的缘由。
也许是那片崎岖的地形拖垮了他们;也许是居鲁士自己判断失误;又或者,波斯人确实打不过那片土地上的斯基泰勇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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