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渡大河:瞒过波罗斯的突袭
亚历山大把米利格、阿塔罗斯和戈基亚斯叫到跟前,这三个人连同希腊雇佣骑兵、步兵,全被安排驻扎在河中小岛和主营地之间——克拉特鲁斯的大营也在那边。
“听好了,”亚历山大下令,“你们过河的时候,别一窝蜂地冲。分小股、一批一批地过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等你们看到印度军队全部投入战斗、脱不开身的时候,再兵分两路,压上去。”
安排好这路疑兵之后,亚历山大亲自点了一支精锐,准备秘密渡河。
“近卫骑兵,跟我走。”
“赫菲斯提昂、佩尔狄卡斯、德米特里乌斯,你们的骑兵队全带上。”
“巴克特里亚、粟特和斯基泰的骑兵,一个不落。”
“达恩的弓骑兵,神射手,必须到齐。”
步兵方阵里,他又挑了盾卫兵、克利图斯和科埃努斯率领的两个营,再加上弓箭手和阿格里安轻步兵。
队伍集结完毕,亚历山大带着这支精锐绕开河岸,悄悄行军。
“离河边远点!”他压低声音命令,“谁都不许靠岸走。我们绝不能让人发现我们在朝那座岛和那片岬角移动——那里才是我们真正渡河的地方。”
入夜,士兵们开始为渡河做准备。
“皮囊都装好干草了吗?”
“装好了。几十个皮囊,塞得满满的,口子缝得严严实实,滴水不漏。”
“好,这些就是咱们的浮筏。”
半夜里,一场猛烈的暴风雨砸了下来,反倒帮了大忙。
“雷声这么大,天助我们!”
“嘘——正好,谁都听不见咱们!”
雷声轰鸣,狂风呼啸,把一切声响都盖了过去:武器碰撞的叮当声、行军的脚步声、军官下达命令的吆喝声,全都被淹没在暴风雨里。对岸的耳朵,连一丝动静都捕捉不到。
其实,几个月前亚历山大就下了密令,把所有船只——包括三十桨的战船——全部拆成零件,偷偷运到这片偏远的河段,重新组装好,藏在河边茂密的树林深处。
天快亮的时候,风暴突然停了。风息了,大雨也停了。
“开始渡河!”
一声令下,骑兵们骑着灌满气的皮革浮囊,漂过了河;步兵则挤进重新装好的船只里,每条船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整个过程,神不知鬼不觉。
波罗斯安排在河对岸的哨兵,什么都没察觉。等他们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,亚历山大的精锐已经过了河中小岛,离对岸登陆点只剩一步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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