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摆阵:亚历山大骗过波鲁斯的那一手
亚历山大在希达斯佩斯河边扎下了营。河对岸,波鲁斯王早已摆好阵势,整支军队沿河列队,几十头巨大的战象站在阵前,明晃晃地亮给对面看。
波鲁斯根本没打算让亚历山大轻松过河。他把主力部队直接堵在马其顿军营的正对面,死死卡住最主要的渡口。
他还沿河撒下兵卒和哨兵,凡是水浅、能蹚过去的地方,全都派人把守,每一段都配了带队军官,决心把亚历山大可能走的每一条路都堵死。
亚历山大看完对方的布防,转头看向手下的将领,眼神锐利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"硬冲不行,"他说,"每一处浅滩都被他盯死了。"
"我们把兵力拆开,来回移动,不断变换方向。让他摸不清我们要干什么,把他的注意力一点点磨光。"
他把大军分成好几支小队,亲自带着人马沿河岸来回跑,一会儿往东,一会儿往西,方向说变就变。
有时候,他派人去骚扰波鲁斯地盘上的小股守军;有时候,又带着兵沿河行军,假装在寻找更浅的渡口。剩下的人马交给手下将领,撒开一大片,让敌人始终摸不着头脑。
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,亚历山大下令从周围乡下搜刮来大批粮食,囤在营地里。
他要让波鲁斯相信,自己的计划简单得很:就在河边耐心耗上一整个冬天,等水位降下去,到处都会出现能蹚过去的口子。
每天,马其顿的船都在河上来回跑,一刻不停。士兵们往皮筏子里塞干草,做着渡河的准备。岸边这一带堆着骑兵,那一片塞满步兵。
波鲁斯的人根本安不下心。他们想集中防御,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——不管怎么折腾,总觉得亚历山大随时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杀过来。
天时也站在亚历山大这边。眼下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,夏至眼看就要到了。印度这边的河全都涨满了水,浑浊、湍急,奔流不止。
大雨没日没夜地下,田野天天被淹。高加索山顶的积雪也在融化,雪水不断汇进河里,水位越抬越高。
一个老兵凑到亚历山大身边,盯着咆哮的河水,心里直打鼓。
"将军,这水流太猛了。就现在这个样子,没有哪支军队能安全渡过去。"
亚历山大点点头,一点不慌。
"不会一直这样的。等冬天一到,雨停了,雪也不化了,河水自然就退下去,变清,变浅。"
他顿了顿,指了指希达斯佩斯河。
"只有印度河、恒河,还有另外一两条大河,水会一直深。希达斯佩斯河会浅到我们能直接蹚过去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那之前,一直让波鲁斯以为我们只会傻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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