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浑浑噩噩度日的这段时间,巡警把我抓走了。
城里新上任的官员,最讲究所谓的道德规矩。
一心想要肃清城里私下谋生的风尘女子。
那些正规登记的妓女,依旧可以照常做生意。
因为她们按时缴纳税费,有官方备案。
交了钱,便是名正言顺,合乎他们口中的道德。
我被抓之后,直接送进了感化院。
院里有人专门教我们各种手艺活。
洗衣、做饭、炒菜、编织针线活,我全都学会了。
可如果靠这些手艺就能安稳糊口。
我当初根本就不会走上那条艰难屈辱的路。
我试着跟院里的人坦白实情。
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。
他们只会一味指责我没出息、品行败坏。
他们逼着我学手艺,还要求我必须真心热爱这些劳作。
他们告诉我,只要踏实干活,未来就能自力更生。
要么安稳谋生,要么找个普通人嫁为人妻。
他们对这套救赎的说辞,无比乐观笃定。
可我心里,没有半分这样的信心。
院里的人总吹嘘自己的功绩。
说已经感化了十几个女子,让她们顺利嫁人从良。
想要来这里领走女人成家的男人。
只需要交两块钱手续费,再找一家靠谱的店铺做担保就行。
在男人眼里,这是一桩无比划算的买卖。
可在我看来,这一切荒唐又可笑。
我打心底里抵触这套虚假的感化教育。
有一次大官前来院里巡查检阅。
我直接一口唾沫,啐在了他的脸上。
他们没有放我离开,认定我是生性顽劣、极具危险的人。
也不再白费力气对我进行感化教导。
我被转移了地方,从感化院,送进了真正的监狱。
